程也笑眯眯，“沁沁啊，姑姑就希望看你像年轻时候一样，比谁都有骨气呢，不要妥协，不要屈服，你要一直坚持下去，做个有志气有骨气的好女孩，谁给的恩惠也不要，你可千万不要让姑姑失望啊。”

程沁，“……”

又被程也的阴阳怪气给气到。

“姑姑，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！就因为我爱上了王永吗？”

明明程也曾经那么纵容她，为什么后来突然就不可能纵容了呢？

就因为一个王永这么荒谬的理由吗？程沁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。

程也可不是来给她答疑解惑的，所以程沁依旧没搞清楚性情大变的原因。

一直到很多年后，程沁已经错过了几次激发的机会，年纪逐渐变大，再也不可能修仙了。

然后她看到了刑满出狱的王永。

王永也因为不能修仙，如同普通人一样生病衰老，变成了一个驼背的干瘪老头，看起来更让人嫌弃了。

但他是特意来找程沁的，他看到程沁的时候，浑浊的目光变得凶狠又可怕。

那样子，竟是恨不得立刻掐死程沁一般。

“程沁，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