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真的芭比扣了。

“系统，能不能让他们忘记？能不能清除他们的这段记忆和监控画面？”

系统无情的说道：“不能。”

如果王永给点力，它当然也有这样的能力了。

但王永自从修仙后就开始飘了，一天天的装逼打脸。

比如故意穿的很low出现在奢侈品商场，引导店员看不起他奚落他后，又当着所有人的面买下商场所有东西打脸店员。

比如经常去参加小学初中高中同学会什么的，故意在同学会上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以为他是个啥也没有的穷屌丝，然后等同学会结束后，他就喊了二三十辆的豪车来接他，啪啪打脸捧高踩低的同学们。

系统不知道别人观感如何有没有被打脸的羞耻感。

反正它挺羞耻的。

王永不尴尬，它反倒是替王永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
以它的脑子，是完全想不通王永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是为了什么，反正王永平时一副很爽并且乐在其中的样子就是了。

系统以前觉得这没什么，反而能纵容王永的劣根性被无限放大，一个满身劣根性的人是无法修身养性，真正的成为修仙者的。

即便它给了王永再多的便利，王永也只会坐享其成。

这样一来，王永拥有的一切只能是它赋予的，等到它开始掠夺，等到王永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，它只需要把自己给王永的一切拿回来，根本不怕王永有和自己作对的能力。

但是现在，系统也意识到了这样做的麻烦——那就是王永很有可能会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