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虚弱昏迷的包包头少女，这时才悠悠转醒，见中年男人要砍程也，赶忙病歪歪的阻拦。

“爹爹，不要……”

她轻轻的拽住中年男人的衣角，“爹爹，跟姐姐没有关系的，都是我不懂事，你千万不要怪罪姐姐。”

中年男人显然不信，“你还替这个孽女说话，你把她当姐姐，她何曾把你当过妹妹？你这身上不是她弄的，还能是谁弄的？”

“爹爹，你不要追究姐姐好不好？”

少女嘴上说着不是程也，但是眼神又狠心虚，让中年男人不要追究。

追究的前提，可不就是在指认程也骂？

“姐姐她、她大抵也不是故意的，爹爹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好不好嘛……”

看到乖巧又善良的小女儿，中年男人心疼不已，“你啊你，怎么就这么傻……”

等到目光看向如同一滩烂泥似得程也时，又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
“你这孽女，你妹妹本就修行不易，好不容易才有机会炼气入体，你连她这点修为都容不下，我程有涯怎么会有你这样歹毒自私的女儿！”

“你就是你嫉妒你妹妹，处处见不得她好！你以为你害了她，就能引起我和你娘的注意吗？你若是有你妹妹一半的善良懂事，我们会偏心你妹妹吗？”

程有涯字字句句，但是程也的五感已经逐渐模糊了，根本听不到程有涯在说什么，也看不到周遭的景象了。

程有涯对这个女儿的惨状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