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也，爹……”

程无赖正打算说点什么，却发现程也抖的很厉害。

程无赖问：“你抖什么？”

程也哆哆嗦嗦说：“爹，我这辈子连鸡都没有杀过，却杀了人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害怕的紧。”

程无赖，“……？”

你现在才想起害怕？

“爹，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那个小日子是我杀的？”

程无赖，“为什么？”

程也，“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柔柔弱弱的小仙女，要是知道我连人都敢杀，以后对我有了芥蒂，不跟我玩了怎么办？我会心情抑郁，心情抑郁就对短命的，短命了以后谁给爹养老送终？”

程也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反正爹你杀的人那么多，不多这一两个的。”

程无赖，“……”

第197章 在民国圣母文里望父成龙（48）

第二天，程无赖就让人把柳兰娘和聂家儿女们押着游街了。

在玫城游了一圈又一圈，足足游了三天，受到了无数臭鸡蛋烂菜叶的洗礼。

柳兰娘从未听到过这么多针对自己的难听的骂声，她甚至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了。

以前那个人人都夸的善良的好人和现在这个人人都骂的叛国贼，真的都是自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