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阳直接催促：“柳姨，你快动手啊，我真的快摁不住了！”

借柳兰娘的手杀了程也，事后程无赖追究，那也可以推给柳兰娘。

柳兰娘脚步不由得快了一些。

“小也，是你太狠心了，你怎么能这么害他们呢……”

叛国罪，那罪名聂家儿女们哪里承受的起啊？

等少爷回来，得知他托付给她的孩子们全部都因为叛国罪被处理了，得对她多失望啊。

“柳姨，你快动手啊！”

聂川和聂阳都在催促，“柳姨，你要是再不动手，她就会去找程无赖告密，我们都会被她害死的！我还没有结婚生子，还没有给聂家传宗接代，我不能死！”

“是啊柳姨，难道你想要我们死吗？要是我们都死了，你怎么对我爹交代啊？”

柳兰娘哭着，终于拿起了刀，走到了程也面前。

“小也，娘早就劝过你了，做人要善良，你非不听，非要害人，现在娘也救不了你了……”

柳兰娘的选择很明显，但是她仍然要为自己杀亲女找一个理直气壮的借口。

“娘也不想对你动手的，可是、可是娘不能让你害了这么多人……”

柳兰娘哭的越发厉害，把刀举了起来。

刀光晃过眼的那一刻，柳兰娘看到了程也脸上诡异的笑容。

她觉得不太对劲，却已经迟了，下一刻，一颗子弹陡然飞过来，打穿了柳兰娘的手背。

柳兰娘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，随后又听到砰砰两声，感觉到了两只膝盖传来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