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兰娘抓住程也的手，开始跟程也描绘起美好的未来，描绘完了，让人沉醉在她画的大饼里时，她表情却一下哀伤起来，“可惜娘没用啊，没那个条件让你过上好日子，还让你跟着娘东躲西藏的，娘对不住你啊……”

程也，“……”

面上一动不动，内心也一动不动。

柳兰娘继续哭哭啼啼，“小也，娘知道你和娘一样，内心都是善良的。”

嗯，你是善良的，所以一定愿意去百乐门卖身还债。

然后所有人都会知道，她牺牲了自己的女儿，保住了聂少爷的儿女们，从而夸她是个深明大义的好女人，传颂她的美德。

以后聂少爷要是能活着回来，知道了她的付出，也会感激她的。

“小也，那些高利贷的丧尽天良，非要抓一个人去百乐门，娘也是没办法了啊，等咱们还完了债，就不用再东躲西藏了，以后啊就有安生日子过了，娘啊每天都给你蒸大肉包子吃好不好？”

程也终于有反应了，抬起手指比划了两下，别人看不懂，柳兰娘看懂了。

“娘，你真的太善良了，你竟然为了要还债，不让我们再被高利贷追债，东躲西藏，就要把自己卖去百乐门抵债，娘你好伟大好高尚，真不愧是我娘！”

柳兰娘表情僵硬，怀疑自己是看错手势了，差点笑不出来。

但程也眼巴巴的看着她，满眼崇拜。

柳兰娘，“小也，娘都一大把年纪了，哪里能去百乐门那样的地方？要是传出去，娘一辈子的名声都毁了，也会连累你一辈子被人笑话的。”

啥子？当娘的去百乐门，我会被人笑话一辈子。

我自己去百乐门，就不会被人笑话一辈子吗？

程也内心呵呵哒，手没有感情的比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