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定和云峤再次被砸的落荒而逃,喜得皇帝又在宫里多吃了两大碗饭。
“这个程也不错,深的朕心,深的朕心啊……”
皇帝意有所指的看向长公主,“朕这后宫里,正好就缺这样一个女子啊……”
言外之意很明显了,让长公主想办法,把程也弄到他的后宫来。
长公主嘴角瞅了瞅,男人的通病,尤其是皇帝,看到个好的就想要弄进自己后宫里。
但长公主想到梅花宴当日程也杀伐果断的模样,总觉得程也那样的人,被弄进后宫,真的很可惜也很悲哀。
也许是同为女子的惺惺相惜,也许是有别的考量,长公主突然问皇帝。
“皇兄,你可知道程也为何对云峤这么狠?”
不等皇帝回答,长公主便继续说道:“不就是因为云峤欺骗了她的感情吗?”
皇帝还是没明白长公主的用意,长公主继续笑着说道:
“程也是商贾之家长大的女子,程家养女儿跟养儿子一样,并且从小是把她当成继承人培养的,造就了她敢爱敢恨刚烈异常的性子,一旦有人做了对不起她的事,她翻脸无情,手段残忍,可是半点不念昔日情分。”
长公主说着,看向皇帝,“女人恨起一个男人来,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,皇兄后宫里有那么多女人,对她的新鲜感能保持几日?一旦皇兄厌倦了她,她如何受得了这种落差感?如何能不恨皇兄?只怕到时候她对待皇兄的手段,比对待云峤更加的歹毒。”
皇帝当即怒目圆瞪,“她敢!”
“别人我不敢保证,但她,只怕是真的敢。”
长公主语重心长,“皇兄,你的枕边人居心叵测,想要对你下手,你是防不胜防啊。”
皇帝沉默下来,脸色也不太好看,还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,瞬间觉得脖子有点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