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朋友。”姜嘉远言简意赅地概括了两人的关系。
盛溶溶脸上的笑容看不出心里的波涛汹涌,附和了一句。
晚上的饭局,姜嘉远也来。
盛溶溶跟着上司去过无数场饭局,只有这一场最让她拘谨,她平时提杯活跃氛围不在话下,今天安静地过分,上司忍不住调侃她:“今天该不会是姜少在,没有发挥出水平吧?”
盛溶溶惊得脖子缩了一下,下意识瞄了一眼姜嘉远的方向,那家伙脸上挂着爽朗的笑,插话道:“都这么熟的朋友了,随意一点。”
商界的饭局都不简单,上司虽然与姜嘉承有私交,但到底没脱离商界社交的范畴,不然也不会带上下属一起来赴约,明面上天南海北地聊,实际上也是为将来可能的合作铺路,作为下属,盛溶溶一直都知道自己在酒桌上应该扮演什么角色,在重要人物谈要事的时候沉默添酒,在无话的间隙提杯捧场,活跃氛围。
“话说回来,姜少跟溶溶是怎么认识的?”上司很自然地抓住了这个话题。
“婚礼上。”姜嘉远落落大方,“她是伴娘,我是伴郎。”
“能让姜少当伴郎的人是?”上司还真不知道。
盛溶溶默默的抿了一口白开水。
“他跟舟行集团的周总一直是好兄弟。”姜嘉承也加入这个话题。
能让姜嘉承也称一声“周总”的,整个舟行集团只有那一位,上司登时满脸震惊,看向坐在他左手边的女孩。
自己手下的兵有这样的人脉,他从来就没听盛溶溶提起过。
话题拐到那场世纪婚礼,继而又转向别的话题。
盛溶溶见时间差不多,不动声色地从包厢里出来,准备去买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