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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下旬的一个下午,盛溶溶在这天莫名其妙浑身乏力,一种从来没经历过的流动感,但并不是尿意,她控制不住,也不敢站起来,完全焊在了位置上。

很快,她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血腥味。

她的脑袋完全宕机,还以为自己有什么不治之症。

最后一节是体育课,同学在第七节 课下课铃打响的时候,就三五成群下了楼,只剩刚从广播室回来的莫晚楹回了一趟教室,看见盛溶溶还在位置上,提醒她:“下一节是体育课哎,我们一起下去吧?”

对方似乎总能找到一种很友好的谈话方式,她们之间完全不熟,但是她能如此自然地提议一起去上体育课。

盛溶溶脸色憋得通红,摇了摇头。

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莫晚楹关切地走了过来。

“你别过来!”盛溶溶忽然大喊一声。

她身下的血腥味越来越浓,这个局面太窘迫,她快要哭了。

莫晚楹被她眼睛里的泪花吓了一跳,反而更快从前门方向靠了过来,快要走近的时候,她忽而嗅了一下鼻子。

她闻到了。

盛溶溶顿时崩溃哭出了声。

“你……你好像是……”莫晚楹被她的眼泪吓住,手忙脚乱地安慰,“没事的,没事的,你只是来了月经而已,我刚好有带卫生巾,你跟我来。”

当时还没进行生理教育,盛溶溶第一次听到月经这个名词,愣愣地盯着莫晚楹,看对方的反应,这个好像是很寻常的东西。

莫晚楹赶紧走回自己的位置,在书包里掏了又掏,将一个粉色的东西揣进裤兜了,走了一步又折返回去,将抽屉里刚领到的秋季外套包装拆了,将外套抖开,要系到盛溶溶的腰上。

“会弄脏的,这是新衣服……”盛溶溶整个人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