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血无情的话语,与她某些时刻的风情迥然不同,谢鹤轩也不是任人揉圆搓扁的好脾气,被这么一激,脾气也上来了,大马金刀架起二郎腿,手往扶手上一搭:“苏婉婉,把话说绝就没有退路了,你要是想听什么难听的话,大可继续激怒我,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。”
苏婉婉缓缓放下曲起的腿,转过头来,脸上没有表情,却在黑暗的衬托之下,那双冷艳的眼睛有一种阴鸷的胁迫感:“好啊,你说说看。”
这女人的疯,是藏在风平浪静里的,可谁也不知道这平静会在什么时刻被她打破,这种不安让人如芒在背。
这是谢鹤轩最直观的想法。
对上这么一双蓄着暗疯的眼睛,谢鹤轩过往应付女人的经验完全用不上。
苏婉婉与他之前碰过的女人完全不同,这是唯一一个,是他确认对方完全是冲着利益而来的前提下,将她带回别墅的。
他曾经以为,他是对苏婉婉这张神似莫晚楹的脸感兴趣,后来发现,他对莫晚楹的兴趣还没大到爱屋及乌的程度,他是对苏婉婉这个人感兴趣。
“算了,我跟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人吵什么架。”谢鹤轩的背软下来,靠在后面的椅背上。
苏婉婉无声笑了下:“谢鹤轩,你该不会觉得自己现在很善良吧?我会上手术台,没你一部分责任吗?”她突然欺身靠近,揪住对方的衣领,迫使他侧身面对她,“还是你觉得,像我这种勾勾手就能跟你走的女人,肚子里呆过的种是不是你的都难说,是吗?”
她扬起脸质问,唇的弧度明明在笑,牙齿却是咬着的。
“我没有这么说。”谢鹤轩的脸色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