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泽似乎感受到了力度,目光凝在她的手上。
苏婉婉的上身还在微微颤栗,这份颤栗通过手指传递给了周聿泽,他的目光缓缓挪了过来,她的发抖转移了他的注意力。
苏婉婉不清楚身体的反应为什么会持续这么久。或许是那个自称为父亲的男人毫无预兆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无法接受,或许是不能够理解俞俏美为什么会对这种男人死心塌地,或许是对自己年少时遭遇的苦难感到不值,或许是她心里的恶魔趁着她心防被攻陷之际,肆无忌惮地做着违背道德的事,由此产生的负罪感。
她的目光直勾勾地,眼睛里含着呼之欲出的眼泪:“我有点冷。”
从来都倔强的人,在这一刻露出了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神色。
周聿泽第一时间抬手摸到了西装的纽扣,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改变了注意,转身对宣彤说道:“给她拿一件外套。”
宣彤似乎不太理解他为什么故意忽略这么明显的暗示,选择让她去拿一件外套,表情愣了下,但还是点了点头,出了门,朝停车库的房车走去。
一抹苦涩从舌尖向整个味蕾蔓延开来。苏婉婉知道,理性的周聿泽已经回来了。
“你们出去吧,人太多了。”苏婉婉将问诊室内的人都支了出去,但她的手还牢牢地攥住周聿泽。
不算大的问诊室里,只有她和周聿泽两两相望。
“他们好像误会了。”周聿泽先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