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莫晚楹率先表示不赞同,姜嘉远跟他女朋友相处的时候是个什么样,她又不是没见过,何苦把自己的好闺蜜放过去受苦,“不合适吧?再说你女朋友没意见吗?”
“嫂子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自从莫晚楹和周聿泽结婚之后,姜嘉远对她的称呼就变了,“我都单身大半年了,上次聚会我也是孤寡一个,你都不注意我,我伤心了。”
“嗯?”莫晚楹错愕。她竟全然没注意到这个,“你怎么转性了?”花花公子不迷恋花蝴蝶了?
“还不准我歇会儿啊。”姜嘉远吊儿郎当地。
莫晚楹无语。怎么着啊,谈女朋友还把他的肾给伤着了?
周聿泽在一旁听不下去,摘下墨镜随手别在了衬衫前襟上:“行了姜嘉远,你的幽默留着抖给你未来的女朋友。”他看向盛溶溶,“他没个正经,但是很会哄女生开心,你要是坐了他的车,没准会着道,我给你找别的车载你。”
周聿泽不着痕迹就把盛溶溶从车里摘了出去,还让在场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。
莫晚楹听着这话怪怪的,溶溶不需要找别的车啊,坐他们这辆就行,刚准备说话,周聿泽却朝人堆里望去,抬手间便召来一个人。
“不用了,我上他的车。”盛溶溶突然出声,表情跃跃欲试,“我还挺想知道他是怎么哄人开心的。”
在莫晚楹的婚礼上,盛溶溶作为伴娘出席,与作为伴郎的姜嘉远说过几句话,也算认识,但当天场面太壮观,她光顾着做好伴娘的工作,以及抽空偷看各路身份显赫的来宾,压根没在伴郎身上投入多少注意力,只隐约记得有个伴郎长得蛮好看,讲话也挺幽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