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迄今为止见过的最盛大的场面,也是她迄今为止应付起来最累的场面,不管是穿着无比隆重的礼裙走仪式,还是穿着敬酒礼裙挽着周聿泽的手臂去敬酒,比在麦山训练还要累。
感受到了小女人的撒娇,周聿泽低下头,轻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辛苦宝贝。”
耳根子一热,莫晚楹有点不好意思地往枕头上埋了埋脸。
这好像是周聿泽第一次叫她宝贝,这个称呼掺杂了无尽的宠溺和呵护,她以前想让他这么叫自己来着,但又不好意思提,没想到在新婚当头,他无师自通了。
“我先抱你去洗澡。”
周聿泽将她从被窝里抱了出来,她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,似是被房间里的冷气刺激到,又像是在害羞,她双手交叠盖在身前,没有抬眼看他。
自然卷翘的睫毛像振翅的蝴蝶,下面藏着无处安放的眼眸,周聿泽笑她:“害羞了?”
莫晚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。
虽然两人在一年前已经领了结婚证,但莫晚楹没有实际上的感觉,直到穿上婚纱的这一天,她才真真切切有了周聿泽新婚妻子的实质感,全新的身份,全新的生活,让她即踌躇又期待。
身体缓缓沉浸在温热的浴水当中,她在水里舒展身体,抬手,准备拿起小置物架上的泡泡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