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,没发出多少声音。
会议结束,周聿泽将平台倒扣在床边,摘下耳机,方才开会时眉宇间的寒霜融化,神态柔了下来,指了指食盒:“你做的?”
莫晚楹瞄他一眼:“食堂打的。”
他看起来有点遗憾。
“少装。”莫晚楹小脾气又上来了,“我以前做了一桌菜,你还不高兴吃。”
说完才想起来,这是两周年恋爱纪念日的事了,距离今天已经有三年的时间。
时间居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?
莫晚楹有点恍惚,又瞅了周聿泽一眼,猜想他恐怕没记得还有这一茬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周聿泽将她拉到床边坐下,收起床上的桌子,朝她靠得很近,温声细语,“我以后每天准时下班回来,不会再让你等。”
“谁要等你。”莫晚楹别扭地撇开脸,“我过段时间又要进组,忙得很,况且我跟你又不住一块儿。”
手腕上的力道重了一些,周聿泽顺势将她抱住,下巴搁在她肩上,声音沉闷地在哄着她:“搬回来住好不好?我来给你做饭,你不是吃过吗?我后来又学了几道菜,你会喜欢的。”
提到周聿泽的菜,莫晚楹只吃过一次,在漳州,他奶奶家。
想到奶奶,莫晚楹的小性子就收起来了,她沉默着,感受到他胸膛传递过来的心跳,忽而感受到了他的孤单,他叱咤风云的一生,最后连个继承他遗产的人都找不到了。
周聿泽以为她不乐意,又提示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