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血是周聿泽的。
经过警察时,莫晚楹忽而想起一件事情,遂停下脚步,看向其中最年长的那位警官,用英语问道:“绑架我的那个女人,死了吗?”
如果那女人死了,周聿泽手上就有一条人命,虽是自卫,但也算一个污点。
案件还没做笔录,警方对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并不知情,第一架直升飞机只载了她和周聿泽,至于那个女人,是经由她告知之后,警方派出第二辆直升飞机去接的。
“我们找到她的时候,她陷入了昏迷,正在抢救。”为首的男人应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莫晚楹松了一口气。
为首的警官好奇且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女孩。
她只有二十来岁,很年轻,美丽的东方面孔,发丝有些凌乱,双手沾着灰尘,身上的休闲衬衣沾着几块血渍。这是个刚经历绑架和疑似恶性斗殴事件的年轻女人,但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惊魂未定的神色,只是眉宇间凝着几分忧愁,是为手术中的人而担心。
在莫晚楹去卫生间整理好仪容之后,警方判定她现在的状态已经稳定,适合做笔录。
警方临时征用了无人的病房做会议室,史密斯看着眼前这位已经将自己收拾干净的女孩,耐心地询问整件事情的经过,在得知绑匪还有帮凶时,立刻调遣人员搜集证据抓捕。
在得知整个的搏斗过程之后,史密斯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睛在莫晚楹的身上扫了又扫:“冒昧问一句,您或者周先生是经受过什么训练吗?”
两个人将十几个壮汉干翻,尤其是眼前这女孩看着柔弱娇小,是如何做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