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崇当然明白周聿泽话里的撇清和提醒,他们虽然年纪上差了一轮,但周聿泽的地位与他是平等的,他压根没有身份去强硬撮合什么,只是自家女儿一厢情愿。
他看向粉红泡泡压都压不住的女儿,斥道:“若烟,别胡闹!”
“就几分钟!”纪若烟倔强地在周聿泽跟前,不让步,“你听完再走。”
纪崇知道女儿的jsg性格,不达目的是不会走的,再拉扯下去,场面会很难看,于是他对周聿泽笑道:“周总,无非就几分钟时间,两个年轻人多说说话也挺好嘛。”
周聿泽脸上挂着很淡的笑:“这算私事,我在处理私人问题上,说话不会很好听。”
潜台词,他不会留情面。
纪崇好歹也是海市商界数一数二的人物,自家女儿不争气动了心,一哭二闹要联姻,不成便罢了,哪里还有让自家女儿在别的男人面前受委屈的道理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对纪若烟喝道:“纪若烟,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纪若烟在家里骄纵惯了,哪里听得下训,但在周聿泽冰凉的态度中怂了,掏出录音笔递出去:“给你,莫晚楹有话对你说。”
周聿泽没接,只是在听到“莫晚楹”三个字时,抬眸盯了她一眼,僵持的氛围让纪崇拉不下脸,刚想出声,却见周聿泽给段沙睇了个眼神,段沙将录音笔收下了。
“纪总,我这边有事,先告辞。”周聿泽朝纪崇点了点头,也不顾对方难看的脸色,带着自己的人走了。
走出办公区,段沙这才小跑上去,跟周聿泽并肩,询问这只录音笔怎么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