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的剪刀咔嚓咔嚓几声下去,手中握着一捆整齐且美丽的断发,他打开镜子下的小抽屉,取出一根红绳,将断发扎了起来,递给莫晚楹:“留作纪念吗?”
莫晚楹这才睁眼,齐肩的短发因为少了束缚,纷纷滑落到耳前来。
“不要了,丢掉了吧。”尘埃落定,惋惜也没用了。
“给我吧。”出乎意料地,慕心宜伸出手接过那捆发,“这么漂亮的长发,能卖到上千吧。”
“你连漱口杯都是lv的,别跟我说你缺这几千块钱。”莫晚楹并没有阻拦,视线盯过来,尽量不去看在托尼手中越来越短的头发。
“那个啊,山寨的。”慕心宜把玩着手中的头发,说得漫不经心。
十几分钟后,莫晚楹精神有点恍惚地从理发屋出来,扣上迷彩帽子,将帽檐拉得很低,新发型让她有一种羞于见人的局促感。
“我先回宿舍洗个头。”理发屋只管剪,不管打理,些许碎屑掉到她脖颈后面,有点难受。
“昂。”慕心宜应了声,单手插兜看着莫晚楹跑得欢快的背影。
直到那道背影消失,她才转头,绕过一间间平房训练室,来到最后一间的墙角。
她没有拐过去,而是径直背靠着墙壁,一双长腿悠闲地杵着,双手抱胸。
“我掏出手机要拍照的时候,她急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所以没有她新发型的照片,你看不到,抱歉了。”慕心宜的声音懒洋洋地,说是抱歉,但语气里更多是幸灾乐祸。
静了一秒,转角处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:“她最近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