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出现在这里的周聿泽,她没感到意外。
“不是受伤了吗,怎么还到处乱走?”周聿泽率先出声。
拍摄综艺的地点距离京市2小时航程,周聿泽收到消息立马赶过来,最快的速度也只能这样,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臂上:“伤得重吗?”
“皮外伤而已。”莫晚楹的语气很正常,说话的态度就像在面对一个问询的朋友,她朝3号住院楼的方向走,周聿泽跟在她旁边。
她没提苏婉婉也受伤的事,她已不需要知道周聿泽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态度,也不需要通过他的态度来衡量什么,他知不知道都可,有无什么反应也罢,与她无关。
“周聿泽,我是不是特别容易心软?”莫晚楹边走边问,她的目光始终看着前方脚下,唇边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。
目光从她唇边上翘的弧度扫了又扫,周聿泽的神态逐渐凝重:“你累了,回去好好休息,综艺不拍了。”
“我是会消失一段时间,我知道你有途径找到我,但这一次,别再掺和进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周聿泽猛然抓住了莫晚楹的手臂:“你要去哪儿?”
纱布绵软的触感提示着这里不能碰,莫晚楹吃痛“嘶”了一声的霎那,周聿泽的手已经弹开。
她转过身,直视他的目光:“我今天忽然发现,‘爱’这一个情感真是一个残忍的东西,它会毫无预兆地在某一刻消失,我刚才看到你的一瞬间,我突然意识到,我不爱你了。”
翻篇了,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吧。
之前所有歇斯底里的崩溃,都消弭在这一天的阳光之下,当这些遮盖的雾霾散去,露出情感的原貌,原来已经什么也不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