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周聿泽偏了下头,咬住了滑落在她手肘的吊带,一路将它叼回了肩上,炙热的呼吸滚过她的手臂,她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他重新撑起上身,睁开雾蒙蒙的双眼,呼吸急促沉重,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争。
“晚楹。”他松开了压住莫晚楹手腕的手,转而去抚摸她氤氲出泪花的眼睛,“我可以用我一生来对你道歉,你相信我一次,好不好?”
莫晚楹咬着唇,鼻子泛着委屈的红:“你现在色字当头,说的话都不能信。”
“那你今天的气话,我是不是也可以不信?”
指尖一路滑了下来,抚摸她花瓣一样艳红的唇。
莫晚楹眼眸一凶,张嘴狠狠将咬住了他的指骨。
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周聿泽眉心皱了一下,但也仅是一下,他的神态舒展开,莫晚楹甚至能在他放松下来的表情里看到了一丝愉悦?
齿贝深深陷入肉里,感受到了骨骼的硬朗,尝到了一点点甜腥的味道。
咬合的力量犹豫着发颤。
周聿泽却在此刻露出了一个笑容,眼眸亮晶晶地:“咬手指不疼,我告诉你咬哪里最疼。”
莫晚楹不信邪地加深了力气,本来只有一丁点的甜腥味骤然浓烈,呛得她松开了牙齿,下一秒,唇就被一片柔软堵上,没设防的齿关被长驱直入。
无尽的思念和爱意让力度无法保持温柔,她只觉得要被揉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