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晚楹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完了整个过程。
说到底,她与这件事无关,自然也没有什么看法,麻木是她现阶段最好的解药。
门铃声响起的时候,她又发觉自己陷进了思想的漩涡里,她深吸了一口气,置门铃声不顾,继续机械地完成手中的收纳任务,将瓶瓶罐罐收进化妆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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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然见她不动,起身去应了门,透过猫眼看了看外边,压低声音汇报:“晚楹,是周总,要开门吗?”
“不要。”莫晚楹声音冷漠,她没有压低声音,丝毫不担心声音传出门外。
安然识趣地努了努嘴。
周聿泽这段时间经常往返漳州和京市,在漳州时,一直在莫晚楹这里吃闭门羹,整个剧组都知道。
门铃声果然停了,走廊上一片寂静。
大约过了半小时,莫晚楹的几个箱子收拾完毕,准备下楼办理退房,打开门,毫不意外,周聿泽抱着手臂倚在门框边,一身黑衣沉默得像一个影子,看见门开才站直了身子,没有说话,视线跟了过来。
莫晚楹当做没看见,自顾自推着箱子从他身边绕过,朝电梯间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