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还没到漳州的旅游旺季,该回漳州的人在除夕之前都回得七七八八,进去容易,出去难。
言语上与母亲交锋了几个来回,一直沉默开车的莫父在等红绿灯的当口,先瞄了一眼车内镜,才说:“既然是工作上的要求,去就去吧,到了给家里报个平安。”
元清容这才没说什么,默许了。
莫晚楹自然也注意到了父亲那一瞥的意味深长。
从她回来到现在,父母都没有主动提她感情上的事,就算被亲戚追问了一个晚上,他们在这一刻也没提,给足了她个人的空间。
她真正离家的理由,三人之间心照不宣。
大年初二的正午,莫晚楹站在漳州机场的出口。
出租车等候区仍有源源不断的出租车汇入,排成长龙,这爱岗敬业的一幕,突然让她想起在加芝打不到车的圣诞,感慨了一番祖国的朝气蓬勃,她跳上一辆出租车,直奔入塌的酒店。
酒店选的是剧组预计要入住的,由于提前几天到达,莫晚楹自掏了几天的腰包。
安顿好行李后,在飞机上吃的一小块面包的能量消耗殆尽,她打开大众点评搜索附近的美食,遗憾的是,酒店靠近居民住宅区,距离取景地的学校很近,甚至还有一个菜市场,但距离商业区较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