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‘贺洋’,不对,或者说,周洛笙,住我们隔壁那个人,是你弟弟吧?”莫晚楹蹙着秀眉,“为什么要让他用假名来演这场戏?”
当时被她耿耿于怀的“o sheng”这个名字,在确认了走廊上的背影是周聿泽之后,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也浮出水面,她曾在周聿泽的嘴里听过这个名字。
周聿泽没有反驳她错误的推断,而是说:“他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出现了。”
那就是承认了!
莫晚楹要气炸了:“你监视我!加芝的时候是,现在也是!”
难得在周聿泽的脸上看到了挣扎的情绪,他落寞地垂下视线:“是我太想你了。”
清冷惯了的人一旦放低姿态,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不忍的情感,莫晚楹捏紧拳头,强迫自己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,斥道:“这不是你监视我的理由!我不想要我的生活长满了偷窥的眼睛,我不要晚上盖上被子,总以为还有人在暗处看着我,周聿泽,你离我的生活远一点,我今天在这条街上看到你,我不会觉得感动,我只会觉得你很可怕!”
周聿泽挺拔如玉树的身影,在这道控诉声中不可自控地晃了晃,脸上无法维持一以贯之的冷静,他低低说了一句:“今天真的是意外,我只是想在我们认识的这天回来看看。”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一股无名火在莫晚楹的心头噌得一下拔到最高,她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以前想要你记得恋爱纪念日都做不到!迟到的深情我不稀罕!”
颤栗的尾音混入了肃杀的寒风之中,像是一道撕破空气的剑意,狠狠将两人同时割伤。
周聿泽的目光凝在莫晚楹的脸上,空洞了两秒,接着,他低下头,缓缓地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接受一个难以消化的情绪,再抬起眼时,眼睛里一片赤红,眼眸外有一层难以忽略的雾气,莫晚楹几乎在一刹那间有一种错觉,她觉得周聿泽在强忍着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