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晚楹和盛溶溶所在房间,与贺洋在同一个楼层,只是一个在东,一个在西,几乎横跨了一个酒店。
“是啊,刚结束,我们准备回房睡觉了。”贾梅接话。
莫晚楹:“那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,溶溶肚子还在疼,我得赶紧给她送药。”
双方互相微笑告别。
等错开身,双方的表情都很糟糕。
莫晚楹几乎是跑着回到了房间,见盛溶溶像条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床上,咽呜地叫痛。
她赶紧打了杯温水,把药片拆出来,送到盛溶溶口中。
她一脸严肃:“溶溶,明天早上我们起早一点。”
晚上没有车,贸然离开风险更大,只能趁着早上偷偷溜走。
她虽然猜不透事情的全貌,但是她知道不对劲。
贾梅和孔元霜进了电梯之后,没有下楼,而是等了一会儿之后才走出来,飞快跑回了“贺洋”所在的房间。
奢华的行政套房内人还没散,只是与刚才不同的是,空气里除了酒味之外,还有很浓的烟味。
前半夜还在和谐玩着桌游的一群人,后半夜撕了斯文的伪装,人人嘴里叼着根烟,围着台球桌在玩桌球。
“贺洋”架起手势,却没有出杆,而是懒洋洋抬眼看着去而复返的两个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