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溶溶脸上一窘。
贺洋摇头,笑得无奈:“那我真是冤枉死了,我连女朋友都还没有呢。”
盛溶溶眨了眨眼睛。
原本只是蹭个车,但两拨人目的地相同,娱乐项目也相同,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,自然而然玩到了一起。
贺莓和孔元霜是贺洋队伍里唯二的两个女孩,其余还有四个男生,盛溶溶那天形容的确实没有夸张,都长得斯斯文文,衣着昂贵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弟,但没什么架子。
那两个女孩儿许是终于找到了同类,喜欢围着莫晚楹和盛溶溶说话,男生一堆,女生一堆。
泡完温泉之后,一伙人聚在贺洋的行政套房里玩狼人杀,喝着啤酒,吃着小吃,在异国他乡的新年里狂欢,有一股报团取暖的温暖感。
莫晚楹在充斥着酒精的空气里有点头晕,披着上衣和围巾,走出去透透气。
套房连带着一个颇为宽敞的露天小院,酒店特意为客户摆放了一颗两人高的圣诞树,挂满了饰品和彩灯,雪下得厚,圣诞树上落了一层雪。
她小心翼翼踩着地板上积雪,踩成了一条扭曲的线,然后站在护栏边上,眺望远方模糊朦胧的异国灯火。
吸入肺腑里的空气是冰冷的,与室内的温暖大相径庭,冷清的雪夜容易让人头脑冷静,也容易让人放空思绪。
铅灰色的天空落寞,没有月亮。
背后响起轻微的咳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