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我死。”周聿泽的眼眸里竟有零星的笑意。
莫晚楹真服了他抓重点的能力,咬牙切齿道:“我是怕你死在这里!”
“不过就是一场雨。”周聿泽痛快地笑出声,在此刻,他的眼睛像是被水洗过一样,焕发着熠熠的神色,“死不了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吗?脚踏两条船的男人最容易被雷劈了!”
一道刺耳的雷声就在两人的头顶上方炸响,莫晚楹吓得差点将手中的伞抛了出去。
言出法随吗?那她站得距离他这么近,不会殃及无辜吧?
一只手抬了起来,替她稳住手中的伞。
像冰一样寒冷的手触到皮肤的刹那,莫晚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后退拉开距离,还是讶异周聿泽此刻身上异于常人的冰凉。
她垂下视线,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印象中,这只手红润白皙,刚劲有力,修长好看,而此刻却被冻得青紫,与手背上的青筋一起,看得有些狰狞。
“我没有。”周聿泽的手整个将她的包裹,语气沉重,“我没想过要和苏婉婉还有瓜葛。”
想不想是一方面,做过的事情却无法反驳,尽管当时的情况很极端,但也容易窥见真心。
莫晚楹要将自己的手拽回来,语气有点急:“你的手好冷。”
周聿泽这才意识到,表情有一瞬间迟钝的愣怔,随即将她的手往她的方向推了推,伞沿随着他的动作,退出了遮盖在他上方的位置,将她玲珑娇小的身子全部护住,才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