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泽冷若冰霜的面容出现了一道裂缝,他一点一点转过头来,眼神碎裂:“是他自己挡在车前,你觉得错在我吗?”
情况紧急,莫晚楹没有余力去与他论对错,急得哭出来:“你不要冲动……”
说话间,几个保安赶到,手忙脚乱地将挡在车前的叶千洵拉开,车子如风般从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碾了过去。
莫晚楹惊魂未定,不断朝后去看,确认叶千洵没事,七上八下的心这才稍稍安了下来。
她意识到,叶千洵靠近她,只会失去越来越多的东西,她什么都回报不了,只会不断地拉他入困境。
她不知道他倔强地挡在车前时在想什么,但她知道,周聿泽疯了,他可能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车子戛然停在了车库的出口,周聿泽没打招呼倾身过来,莫晚楹下意识缩住了双肩,别开脸。
周聿泽捕捉到了她的抗拒反应,下颌线咬得紧绷,伸出的手在半空中迟疑了一下,才握住副驾的安全带。
以为的强制动作没有落下,那只手绕过了她,将安全带扯了出来,为她扣上。
听到安全扣扣入的声音,莫晚楹迟疑地正过脸来,小心翼翼地看周聿泽的脸色。
只见他沉默地撤回身去,将自己的安全带扣好,才重新驱动车子,汇入主路。
咆哮的法拉利脱离了阻拦,逐渐平静了下来,车速平稳匀称。
毫无情绪的薄唇合着,周聿泽的唇长得与他自身的气质极其不符,在没有情绪的时候,唇角是微微上翘的,唇锋明显,像花瓣一样,莫晚楹曾经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抚摸过,当初觉得漂亮,现在只觉得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