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作用在苏婉婉身上的方式,现在换汤不换药地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膈应她的砂砾并没有因为时间磨平棱角,反而变本加厉地长出了尖锐的锋刺,扎得她鲜血淋漓。
她脚下一阵虚晃,趔趄站不稳,手条件反射地撑开,想要抓住一些什么,却抓到了虚空,被不合适的高跟鞋挤压的脚不堪重负传来惨烈的痛感,在摇晃之际,一个身影像敏捷的猎豹扑了上来,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脚下一轻,被周聿泽横抱了起来。
男人的身形稳如松柏,抱起的姿势熟稔合适,甚至连托起她膝弯的手抬到什么角度让她最舒服都分毫不差,像校对精准的两个部件,一接上就严丝合缝。
木质冷香铺满了整个鼻翼,挨着胸膛的手臂感受到了怦然跳动的心脏。
她的眼神丢了魂,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该做什么,望着周聿泽的眼神麻木,狠话堵在喉咙里,嘴还没张开,两行泪抢先流了下来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周聿泽亲眼看着她的眼眶逐渐泛红落泪的过程,悄然吸了一口气,抱着她坐了下来,抬手解下她的高跟鞋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莫晚楹的脚有点小,皮肤粉嫩莹润,轻微的摩擦也能使之泛红,以前仰踩在胸前的时候劲儿轻轻地,周聿泽至今还能回忆起,他抓住她的脚踝时,她在床上松软下来的眼神,精致漂亮的小脸一半被浓密的黑发遮盖,眼神湿漉漉,右眼下的红色泪痣像浸润在春雨之下的桃花。
“脚后跟都磨红了。”周聿泽自己没有发觉声线已然喑哑,他撇开脸,在莫晚楹的视线里,只能看见他锋锐清冷的侧脸线条,“我让人拿药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