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沙:“好像……她们放弃选址了,办公室内的所有物品都转卖了。”
周聿泽抬起眼睛,盯着段沙沉默半晌。
段沙的后背悄悄渗出了冷汗,在反省自己是否没有做到位,在物品变卖的过程当中是否应该出面游说或阻止。
“知道了。”周聿泽终于出声,声音不咸不淡,换了个话题,“晚上是什么安排?”
段沙狠狠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晚上是跟腾原科技的饭局,您要是不想去……”
“去。”周聿泽直截了当打断段沙的话。
段沙的话头一卡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选择说出来:“周总,您这段时间去酒局的频率太高,我担心您的身体……”
周聿泽一改能不喝酒就不喝酒的原则,这些天,把乐于在桌上劝酒的几个合作商都喝怕了。
“我的身体能有什么问题。”周聿泽眼神锐利,“不过就是几两酒。”
那可不止几两,得论斤。
段沙在心里吐槽。
午夜十二点,智能门锁开启。
周聿泽扶着门框迈了进来。
段沙今晚一直跟着他,眼睁睁看着他把一桌的酒鬼喝到落荒而逃,而他本人却双目雪亮,一言一行都没有醉态,眼锋和棱角都冷,就是走路有点晃。
但坚持不给扶。
玄关的灯亮着,暖黄的光线,柔和了周聿泽冷厉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