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阻力弹开,莫晚楹被这股力惊得朝后退了两步,看着还穿着昨晚那套衣服的周聿泽,只觉得他有点疯:“你一直在门外?”
酒店工作人员不来阻止一下吗?至少打房间电话让她知情吧?门外一直有个人,得多吓人。
钞能力果然没有国界,在哪儿都好使。
“你昨晚没有回头。”周聿泽的声音是一晚上都没有进过水的干涩,沙沙地,不得不承认,有些人真的受老天宠幸,纵使是这样的情况,他也没有多狼狈。
“我们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莫晚楹冷淡地挪开了目光。
“没有。”周聿泽朝她近了一步,“我想了一晚上,没办法说服自己去机场。”
他像是一个制作精密的仪器出现了故障,冰冷地检测问题,给出的解决方案,是重新站在她面前,将结果处理到让他满意为止。
莫晚楹莫名其妙:“那你是需要我帮你打个车?”她皱眉叉腰,“这种事情你可不可以让礼宾部……”
周聿泽忽然一把将她抱住。
莫晚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。
而周聿泽的怀抱由第一秒的僵硬,转化成熟稔的深拥,似乎是找到了最契合的解决方案,连呼吸声都是舒坦的。
不管她怎么踢打都不放手,甚至在听到隔壁开门声时,周聿泽快一步将门关上。
门外立刻响起敲门声,是叶千洵的声音:“莫晚楹!你没事吧!”他像是开了透视眼,知道屋子里面是谁一样,大喊,“开门!我警告你jsg,不准再伤害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