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芙急哄哄地从剧组赶回来,与安然对上眼神,便知道了目前的情况,她没有去问为什么不等她就先回酒店,她在拍摄场地就已经得到了这个让人裂开的八卦。两人默契地加快收拾行李的动作。
幸好戏已经杀青,不然,剧组中每一个工作人员的看过来的眼神,都将化成凌迟的利刃。
临时买的机票,时间点不理想,是红眼航班,三人在贵宾休息室苦熬,在京市降落时已是凌晨四点。
走出机场的时候,天际还笼罩着一层朦胧的雾,安然对魏芙说:“我们先送晚楹回家。”
一路上沉默的莫晚楹突然哑着声音开口:“我在这里已经没有家了。”
干涩的、沙哑的嗓音,透着千疮百孔的难过,与往日里甜软的声音大相径庭。
安然与魏芙对视一眼,决定:“要不去我家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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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晚楹麻木着表情摇头:“我去把我的东西带出来。”
“坐了一晚上的飞机,要不要先去我那睡一会儿?”安然担心她舟车劳顿加伤心过度,累垮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