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不虞，轻微蹙了下眉。

莫晚楹看他这表情，就怕他下一秒就让别拍了，赶紧说：“我先去把衣服换了，你等等我呀。”

“嗯。”他倒是没再重提不拍的事，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，“把妆也卸了。”

“嗯呐，我很快的。”这个妆厚重，莫晚楹肯定是要卸了再走的。她脚步轻快地赶回化妆室，等拾掇完毕，三十分钟已经过去。

周聿泽很少有等她的时候，他的时间一向宝贵，怕他等得不耐烦，她的脚步快要跑起来。

回到正厅花园，吃下午茶的人群已经散了很多，周聿泽不在原地，莫晚楹四下张望，在回廊的拐角看见了他。

他沉静地坐在廊凳上，姿态放松，但纵使是放松的姿态，脊梁也是挺直的，他偏过脸去，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，侧脸眉目俊秀，鼻峰高挺，下颌线流畅分明，一双长腿随意搁着，整个画面，比电影里特意的构图还要有氛围感，不少漂亮的女艺人悄悄睇去打量的目光，但没一个人敢贸然上前惊扰他。

“我好了，走吧。”莫晚楹走到他面前，声音放轻。

他看的方向是荷花园，男女主正在那边走戏。

周聿泽闻声抬头，掀开眼帘时带着一抹难以形容的情绪，像晨光熹微时还没擦亮的天幕，雾蒙蒙地，但也仅一秒，那抹情绪便迅速退潮，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，莫晚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，他很快站了起来，朝她递出手掌：“走吧。”

他的掌心宽大，指骨纤长漂亮。莫晚楹将手递了上去：“嗯！”

到了家，许是今天水分缺失太严重，莫晚楹又渴了。

她钻进厨房，准备榨果汁，她爱喝西瓜汁，味道甘甜，榨果汁的过程还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