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有。
“爱他吗?”
她说爱。
“那你就把他代入丈夫的角色,他不爱你,只把你当成某人的替身。”
眼泪马上就飚出来了。
莫晚楹眨了眨哭到肿胀的眼睛,心想,今晚一定要抱着周聿泽睡觉,抱得死死得!
到了家后,她先用冰袋冷敷眼睛,差不多去了水肿。这晚周聿泽回来得不算太晚,两人躺上了床入寝的时间同步。
熄了灯,她转身贴近周聿泽,右手搭在他的结实的腹腰上,额头贴到他的肩膀,满鼻息都是他身上淡雅的冷香。
往常在这种时候,周聿泽会转过身抱住她,但是他今天没有。
他呼吸均匀,像是睡着了。
寂静漆黑的夜放纵着想象,莫名其妙地,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悲伤情绪再次涌上来,莫晚楹先是眼窝潮热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从右眼滑落,与左眼的泪水汇聚成一条蜿蜒的线,将左耳的耳廓打湿,滴落在周聿泽的肩膀上。
哭泣的抽噎随之而来,她不想吵醒周聿泽,偷偷背过身去,为了减小动作幅度和声音,她尽量用嘴呼吸。
什么情况……
感觉理智和身体像分了家一样,她明明很清楚她哭得有点可笑,但是身体不听她的使唤,眼泪冲破大坝决了堤。
落针可闻的黑暗里,隐约能听见压制不住的咽呜声。
耳朵嗡鸣,她竟不知道已经把周聿泽惊醒,直到腰际揽上一只手,将她往身后一捞,便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“晚晚?”周聿泽的声音低沉,带着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