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疑人生般扭头看向纪元枢,“纪老师,你听到了吗?这歌未免也太……”
难听了!
纪元枢与她所见略同,皱着眉点头,“我听到了,这曲子写的狗屁不通,难听得我都想吐了!”
弹幕也疯狂吐槽。
【我滴妈呀,没听到前,我觉得这世界上再难听的歌,也不可能难听到什么地步去,直到我听到这曲子……简直是在要我的命啊!】
【help!help!这歌难听到我身受重伤,节目组赔我医药费!】
【这歌不会是顾棠写的吧?这么难听,除了她,我也想不到还有谁能写出来如此毒歌!】
曲子越到后面,越杂乱无章,就好像是小孩子在乱弹,没有高低音之分,只有单纯的难听!
难听得纪元枢黑着脸,猛地踹开了面前训练室的门。
“谁弹的这么难听的曲子?给我站出来!”
难听的钢琴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就像是缺水的鱼儿忽然回到大海,瞬间得救了!
而坐在钢琴前的顾棠,慢慢掀起眼皮,冷淡的看着暴怒的纪元枢。
“纪老师,是我弹的,怎么了?”
她弹这曲子,就是想让段怡欢四人清楚他们写的是什么样的,一会给建议时,他们也能更加接受所有建议。
这曲子难听是难听,但是也不是一无是处,改改还有机会。
纪元枢看到是顾棠后,面上有一瞬间的僵硬,随后眸底划过一抹窃喜。
他连忙收起脸上的暴躁,咳嗽两声,故作高深道:“原来是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