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怎么了?”
时崇压低嗓音,好似这样就能埋没心中暗暗躁动得快破芽的思绪,他蹙着眉,将几张废纸紧攥成皱纹满布纸团,全部听完李莱尔的事,才缓缓张开手掌,满是一拓一拓漆黑的墨水印。
这不算脏的,更脏的是他行事的手段。时崇向来掩藏得很好,人人以为他只是表面脾气古怪的领导而已,他清楚地知道面对不同人就该戴上不同面具,小人和恶性竞争者就该比他们更恶毒,对待家人就应拿出温情的一面。
可他没有家,时家只是他的移动宾馆,冰冷到不近人情。
算计放在合适的位置,就能发挥出更正确的价值。
时崇向来是以价值取向看人的,他连自己都看这么看,只有有价值的商品才能在市场流通,才能谋易得更大的资源,更多的爱。
彼时他正谋划着独立出去,私下里筹谋得差不多了,还差最后几步。
回国的某天,时崇再见到那椭圆玉珠般的小下巴, 只在梦里出现过的书法般流丽韵秀的脸庞,心砰砰跳,假装镇定跑上前去打了招呼,周已晴转过身来。
时崇彻底失望。
他不要近乎相似的脸做替代品,他要那一张脸,就要那副躯壳里藏着的那副灵魂,他只会爱李莱尔。
打听到时力要让软包弟弟和周家联姻,周已晴私下也坚决拒绝和时家联姻,在周家闹了不小的事。
时崇旁敲侧击联系到朱澜,“你们可以试试找这一位。”
他在桌子上推出李莱尔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