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会已经……遭过一次洪水袭击了吧。
李莱尔的心惴惴不安起来,要不然怎么解释这里一个人都没有,路上没有人影,田地无人及时抢救本就可收割的粮食,连房屋也无人居住的痕迹。
可这也才历经一日而已。
李莱尔不服输地掏出手机,网络还是无法运转。
该不会时崇已经遇到危险了吧。
最坏的念头伴随最深的恐惧感并行喷涌。
李莱尔试图挨家挨户敲门,然而皆都寂静无回音。
拳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早被狂风暴雨所掩盖。
干脆一条路走到黑。李莱尔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,终于兜到目的地。
雨伞被摧残得不成样子,黑色骨架像吊死的蜘蛛细腿,紧成一束。
大院门口的高至她腰际的塑料垃圾桶整栋跌倒在地上,她走到院子中心,水面已经淹至小腿肚了,牛仔裤被染成深靛蓝色,李莱尔垫脚尖踩着石块明显的地方,一跳一跳地逆着水流跨到工厂的金黄色门框小入口,和周围惨烈的风景分别是两处。
电梯间明显是不能坐的,她踩着湿哒哒的鞋子往上爬楼梯,鞋底顺着石阶拖出淋淋的一个深灰色一字。
这里一副被洗劫一空的样子。
时崇到底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