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这种自由,我喜欢为爱负责,喜欢你的生活因为有我的存在而更快乐,那样我也会快乐。炮友的爱根本不够。”
时崇埋在李莱尔的脖颈处,细密的吻像绣布上针缝得密致的线脚,嘶哑的声音仿佛是要给她下锁咒,“我要你不仅爱我的身体,还要更爱我的心。"
他像咬苹果似的深深咬了一口她的肩膀,“我要你只爱我一个,永远记住我,永远忘不掉我。你的全部属于我。而我的全部也属于你。我们互相归属,彼此拥有。”
她后面的反应是什么呢?好像偏过头去躲避他的直视,忘记是出于愧疚还是因为什么的缘故。
李莱尔想得入神,后知后觉烟灰在空中簌簌落下,她立马伸手去接,还没燃尽的火花灼烧手心,她痛到嘶了一声。
冷静,别激动。
怎么这次慌成这样。
她处理完掉在地上的烟灰,打开手机第一反应还是看了会话软件。
仍是空的。
她有点泄气地将程序从后台移除,避免自己的心再被打乱得七上八下。食指将软件提拉到后台清理的图标,还是退回去了,她害怕自己错过关于时崇的任何消息。
即将退出毫无动静的谈话页面,通知栏浮出一条快讯。
特大暴雨即将濒临当地城市。
李莱尔很快想到时崇,他们那一组人员最近要到村里的某个山上,调研布料工厂的近况,暴雨天气极易引发洪涝灾害,也容易产生泥石流。今年国内不少地区的布料工厂频遭洪水袭击,悲剧地人财两失。
当然,这只是有一定概率发生的。可李莱尔止不住紧张过度。
梦醒后没由来的心慌又复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