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国后的某次下雨天,他举着雨伞匆匆而过,偶然抬头,有个路人也举着雨伞往前擎,伞面遮盖大半张脸,只露出椭圆玉珠般精巧的小下巴 。
害得他停在路心恍惚了好一阵。
就像现在。
“下雨啦!快躲进那边放置录制设备的棚子里。 ”
“早上太阳还金灿灿地冒出来,天气居然说变就变。”
“不是说台风在后几天才到的吗?”
“别说了,再不跑连挡雨的位置都被占没了。”
“时总,您不躲雨吗?”岔开五指的手掌在眼前摇晃。
“抱歉,我刚刚看错人了。走吧。”时崇跟着大部队跑到雨棚下。
涛涛的雨丝像从竹篮里漏出来的芸豆,踢踏踢踏打在彩色帆布上,人多的地方聚集久了总会有些味道。阴天的乡村像色彩鲜明的水彩画被刷上一层浑浊的灰调。
“时总,咱方便聊几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