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洗手台在男女厕所外的公共走廊外,李莱尔站在旁边等他。
水龙头难产似的挤出一丝水柱,顺着时崇的掌心流淌,千丝万缕的纹路一点点清晰起来。
李莱尔嫌水太小,帮忙将开关扳到最边缘。
银灰色水管发出沉重的低吟,水龙头开了花,水珠迸溅到他们脸上。
李莱尔一手攥着时崇的手腕,另一只手将开关绞紧。
一片狼狈,镜子里面的他们都是乱糟糟的,衣服、头发不复早上精心收拾的模样。
李莱尔透过镜子里发现自己还握着时崇的手,立马抛开,与他保持一段距离,“你的手表应该防水吧。”言下之意就是,她刚刚的举动仅仅出于好心。
“放心。”时崇不挂心于此。
两个人尴尬地僵持在现场。
最后还是时崇出面解围,“我明天要走了。”
“是吗?”李莱尔愣了一会。
其实他早就做好离开打算吧,最后这句是他目前为止最想说的吧。
他是因为刚刚听到别人说的话,才受到影响了吗?
这一次真走了,他们还能再相遇吗?
也不是时时能偶遇,以后也不会有正当理由可以见面。
他们现在是没有关系的关系。
以后也会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