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排除了这一可能。
就为了这么一个答案,他再次来到西门街。
时崇拉住门外的把手,不知道和谁作对似的往自己所站的方向攥过来。
门却被左右拉扯,摇摆不得。
他偏过头去看是谁。
李莱尔也恰好抬起脸,明媚的阳光爱怜地拂过她的眼,像聚光灯下簇新的猫眼宝石,咖啡色虹膜像小时候爱不释手的万花筒。
转啊转啊转,他在繁杂的花纹里面迷了路。
谁也不愿主动说话。
两个人如牵住绳子拔河的对手,分毫不让。
时崇比李莱尔高了一个个头,他低头看向李莱尔扬起的脸时,总能顺带一览李莱尔头顶的发旋,像切开的洋葱内层,一圈一圈地环绕,他快要被这洋葱的辛辣味逼出眼泪来。
他忍住,绝不服输。
不愿放下身份去求,时崇就这么硬生生地盯着她看。
他不理解,明明她是虚伪求利的女人,读书的时候靠帮别人写情书玩弄别人感情,为了和母亲作对故意把他拉上借口有男朋友,家里破产了又假装别人家的女儿跟别人结婚。
既然那么贪婪,那为什么不答应他的合作申请,和他结婚。
反正她唯利是图。
反正他有利可供她图。
为何她不贪心到底,路走到一半却撒了手,让他的心从一开始七上八下再到彻底跌落。
“你进来吧。”
和时崇力气一样大的李莱尔突然撒手,时崇像突然被人丢弃的风筝,一下子被松手放飞到很远的地方,他险些一个趔趄往后栽,幸好最后还是站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