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父被报纸遮挡的脸撤下一小半下来,露出两只冒着刀刃寒光的眼,他起身,将两只手背到身后,逗弄鸟笼里面的八哥。
起初这八哥养到家里的时候令人费心得很,说话比其他的鸟还不利索,后面发时力发现这鸟至少被驯得听话极了,让它讲话就讲话,让它闭嘴就闭嘴。话虽少点,但至少懂事。时父觉得养鸟比养孩子更让他舒心宽畅些。
“周家现在正在分家产,倘若周已晴能够得到一星半点,也能给你助一些力。”
“要不你娶她算了。”
时崇拿怼李莱尔那套攻击时力,他坐在时父刚刚的座位上,仰着头看他,“所以您做过的事情,我也需要复制一遍吗?”
“你不知道做生意有多难?有时候靠人脉靠关系就能走得更长远。你的公司不就是靠这样发展而来的吗?”
我知道有多难。
可时崇不想对时父继续说下去。
他不想诉苦
也不愿意向别人展示自己狼狈的那一面。
跟时父没什么好说的。
他假装突然接收到电话,将手机贴到耳边,绕过时父跨出家门。
司机今天请假了一天。
他独自进入地下车库,打开车门插入车钥匙。
车子发动后,时崇没有开导航,只是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一直驶到太阳快落山。
手里的方向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西门街附近。
视野范围内出现几颗连珠似的路障时,他才如梦方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