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莱尔今天穿的是白色网纱连衣裙,是一株倒吊的百合。她走得很慢,能明显看得出一条腿在拖着另一条腿,像那天宁宁在院子里逗的那只瘸脚兔子。
时崇站起来,拿刚刚被硬塞到手里的传单占位,跑到李莱尔身边扶着她坐下。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时崇嘴上问的和手上做的内容完全不一致。
他俨然以丈夫的身份自居,将李莱尔的高跟鞋脱下来,扳过她的脚跟,刚刚与高跟鞋后沿相贴的位置,有一道被摩擦多次的伤口,红肿了中间还稍微渗出血来。
“宁宁中途被家长接走了。难得她爸爸妈妈愿意陪她。”
“嗯。”时崇观察完伤口,起身打算离开。
“你干嘛去?”李莱尔及时拉住时崇的手,她现在一个人压根走不了。
“去给你买药。”
李莱尔正在翻阅朱澜这两天发过来的信息,大概意思是让她迅速准备交接工作,然后离开这里。
想想也很简单,比起在自己身边养育了十多年的女儿,当然还是比只干了几个月的临时工来得更靠谱。
余光中她看见,时崇一只手提着印有某某药店的包装袋,另一只手提着鞋子的包装盒,快步跑过来。
她将手机屏幕正面朝下,双手搭在腿上。
时崇跑到她的身边,先将鞋子放在一旁,半蹲下给她处理伤口。等药水干得差不多后,又打开旁边的包装盒。
一双白色平底鞋,脚脖子的位置有一串白色珠子当做装饰,鞋子后面还有飘带。
时崇记得李莱尔的鞋码。
或许这与他参与设计行业有关,他觉得李莱尔是非常合他意的模特,每次看见漂亮的衣服首饰之类的,只要看中的他都会买下来,然后送给李莱尔,衣柜里已经囤积了一大堆。
李莱尔每次穿着搭配都会令人感到愉悦。她在公司里的穿着并不讲究简洁低调,主打一个光芒四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