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人眼里就成了一个自卑的低下头,一个诚惶诚恐的回答问题。
仿佛甜美女修是什么吃人的妖怪一样,让人避之不及的感觉。
见她们二人如此烂泥扶不上墙,那位叫夕瑶的女子也逐渐觉得无趣。
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,还是一下子是两个,让她感觉像是逼良为娼似的。
“夕瑶,不要胡闹了,”终于码头上站立许久的另一名女修不耐出声,“回去晚了,云容师姐会生气的。”
想到云容师姐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,夕瑶不再与珠珠和娇娇多做纠缠。
只是临走之际还是有些不甘心,伸出咸猪手准备摸一把珠珠的和娇娇的脸蛋,吓一吓这两个人。
珠珠和娇娇本就比她修
为高,在她有这个意图的时候,两人立刻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躲过了她的咸猪手。
“咦?”
扑了个空的夕瑶狐疑的看着这两个动作整齐划一的少年郎,她刚才可是临时起意想捉弄他们一下,她们是怎么预判到的,还躲得那么及时。
夕瑶越想越好奇,还想再伸手试试,背后的女修再次催她:“夕瑶,你到底走不走?”
听出桐梓师姐语气很不耐烦,夕瑶只好遗憾的收回手走到自己灵鹤前,抬腿骑了上去,灵鹤立刻振翅飞到空中。
只是夕瑶在临走之际特意低下头看了一眼珠珠和娇娇。
这两个少年郎虽然长得不是多出色,不过浑身气度不凡不说,还有一种宗门男修所没有的干净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