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他呢?”
“5点多的时候,隔壁阿姨,给我送了点青菜。”
“邻居?”
“是。”刘琳很是不解地看着安雪,问道:“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为什么会找我问早上4到6点的事情?”
“这样这样的,我们听说你因为儿子受伤的事情,跟拆迁的人,起过冲突?”
“是啊。”刘琳坦然承认道:“我儿子因为工地上的钢筋,导致残废,我当然要跟他们论个理,给我儿子讨个公道。”
“那你和任校长……”
“我没有见过那个校长,我一直都是跟已经姓金的女人联系的。”刘琳说到这里,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反正,作为单亲妈妈,后来他们处理的补偿方案,我也比较能接受,就搬去了凯旋小区。”
“你和任校长没有接触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完全不认识?”安雪继续追问。
“是的。”
刘琳听着安雪的问题,小声道:“是不是这个任校长,出了什么事?”
“任校长失踪了。”安雪避重就轻地回答了她的问题,满是严肃地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。
刘琳有点惊讶地看着安雪,疑惑道:“怎么会失踪呢?难道跟拆迁的事情有关?”
“关于这个,我们正在调查中。”
“哦。”刘琳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说起了自己儿子:“其实,我儿子受伤残废的事情,我知道我作为家长也是有过失的。如果我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儿子,也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。”
她的脸上露出了惭愧的表情,眼眶也有点湿了。
安雪看着她,抽了一张面纸给她。
刘琳接过面纸,擦了一下眼睛,说:“安警官,你们如果还有疑问,就等我下班之后,到我家再谈吧,现在我得去备课,准备下一节物理课。否则,我影响了我的工作,学校一定会开除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