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就“见骨”两个字,就明白这伤是挺深的。
洛恪看着她不以为然的神情,双手竟不自觉地握紧,总觉得这种危险的工作,不适合安雪这样的女人。
没过多久,陈导给他们讲完了接下去的那场戏,然后大家就各自领悟了一番。
安雪独自走到泳池旁的躺椅上坐下,拿出随身携带的葡萄汁,喝了两口,就看到姜鑫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。
他也是刚化完妆,一件白色衬衫,领口开到第三颗纽扣的位置,衬衣的袖子卷起到手肘的位置,额头荡着几缕不算服帖的发丝,在阳光的映衬下,看起来像是深棕色的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显得温润亲切。
“小雪,一个人吗?”
“嗯。”
安雪指着旁边的躺椅说:“坐吧。”
“白法医呢?”
“他还在化妆呢。”安雪朝着化妆室的方向看了一眼,问道:“你不是刚化完妆吗?没有看到他?”
“我是去换了衣服。”
姜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,说:“这衬衫,是剧组的,我自己的衣服不是白色的。导演为了拍摄画面的和谐,就让我换了这件白衬衫。”
“哦,难怪我觉得这白衬衫的样子,不像是你喜欢的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白衬衫吗?”姜鑫有点惊讶地看着她。
安雪笑着回答说:“是啊,你比较时尚,一般不太穿着纯白色的衬衣,正常你的衬衣都是有暗纹,线条的。”
“确实。”姜鑫抿着唇看着安雪,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了,“你的洞察力,真的不愧是吃这行饭的。”
“姜老师过奖了。”
安雪说着,朝着周围看了一下,小声道:“对了,还记得牛皮纸的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