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那这个人的自律性极强,而且在扮演多重人格症患者这个角色的时候,无比自信。”辛蹇笑了笑,回答道:“所以,我也不一定看出破绽,因为这种人大多数把自己和角色融为一体了。其实,一年多前,我也观察过类似的犯人,国的探员,也是认为一个犯人演出了多重人格。所以,让我帮忙评估。我在精神病医院观察了那个人大半年,都没有看出破绽。可是,我本身可以确定,对方是演绎出来的患者。”
“你既然可以确定,为什么不能写评估呢?”
“因为,我的确定,只是我个人的感受,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这点。所以,那个人就每天在医院配合治疗,偶尔自言自语一下,让医生觉得他还没有康复。”
辛蹇说到这里,无奈地耸了耸肩,露出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。
“如果连你都没办法做出评估,那个对方的演技,真的太厉害了。”
“其实,在医院关一辈子,一样没有自由。”辛蹇说出了自己的观点:“最多就是待遇稍微好一点而已。所以,你说的人,想扮演人格分裂症患者,你就让他演着呗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连你都没办法评估,我就算在不甘心,也只能甘心了。”
辛蹇听了这话,忍不住笑了。
他也不打算继续之前的话题,直接问道:“对了,你就只有这一张牛皮纸吗?还有没有别的?”
“别的?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这张纸上的星空不完整,只有一半。”
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星座不完整。”辛蹇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“啊?”
“这上面,不齐全,应该是星座完整的。所以,你父亲是不是还藏了一半在其他地方?”辛蹇看着安雪,问道:“还有你父亲是不是很喜欢观测星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