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雪点了点头,拿起那瓶葡萄汁看了一下,说:“这瓶子的尺寸,好像刚好可以放进我的背包里。”
“是啊,就这种300毫升的,可以放进你包里。”
“你连这个都观察了。”安雪笑着拿起背包,把葡萄汁放进包里。
“要照顾老婆,自然得细心一点。”
白旭看到安雪吃完了早餐,就把碗碟收拾了。
两人很快就离开家,开车去了警局。
路上,白旭对着安雪说道:“老婆,你昨天看了那些有关多重人格症的书籍,是有什么发现吗?”
“也不算是发现,是我心里有点怀疑而已。”
“怀疑?”白旭略带不解地问道:“怀疑什么?”
“我在想,秦瑄家里有这么多有关多重人格症的书籍,而且都是看过的,他会不知道自己是多重人格症的患者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其实知道自己有多重人格症?”
“可能问题更加深入。”安雪的表情变得严肃,一字一顿地推测道:“他可能只是在演戏。”
“你是说,他没有多重人格症?”白旭对于安雪的这个推测,非常惊讶。
安雪点了点头,说:“在他的卧室的床头柜上和客厅茶几抽屉里,都可以看到安眠药瓶,说明他平时真的很依赖安眠药。”
“抗药性。”
白旭知道安雪想说什么。
“是。”
安雪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当时,江明医生说,他已经加重了安眠药的剂量,正常人吃两颗,加重的话,也就三四颗吧。但是如果是有抗药性的秦瑄,三四颗可能才是他的家常便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