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”阿春他们朝着外面大喊道:“有没有医生?”
阿兰摇着头,握住了其他三姐妹的手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没用了,这蛊是致命的,我活不了了!你们以后要好好的,彼此照顾!我没有当好你们的大姐,希望你们以后都开开心心的。”
说完,就咽了气。
葛齐被这一幕吓得跌坐到了地上。
他查看自己浑身的情况,生怕自己也一命呜呼了。
绪豪看着眼前的一切,无比淡定的笑了:“看吧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。安警官,你救得了她一次两次,却救不了她一辈子。”
……
安雪转头看着绪豪,再次来到他面前:“你到底是怎么让催化她体内的细菌蛊的?”
“我?”
绪豪一脸惊讶地指了指自己,笑道:“我双手都被铐着呢,能做什么?安警官似乎把我想的太神奇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跟你没关系?”
“是我做的,承认又何妨?但这次,真的与我无关。”
绪豪说话时,朝着阿梅他们看齐,眼神颇具深意。
安雪留意到他的眼神,并没有说什么,而是回到了座位处坐下。
“好,既然你不愿意说出葛齐的过敏原是什么。我们就自己研究,我相信这个世上最顶尖的细菌专家,是可以找出这个过敏原的。”
“那就最好了,希望安警官心想事成。”
“你已经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,我们将以谋杀和杀人未遂等多条罪名起诉你,你不是一定要说,但是你所说的,都将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说着,安雪对着简晶晶说:“给他身上套个尸袋,然后把他押上警车,送回市局,待审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