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就在唇与唇的距离不到一毫米时,陡然停住。
然后,她的手轻轻放在他心脏的位置,终于慢慢开口:
“心跳快成这样!呼吸急成这样!还有你这一脸动情的表情!大长老他竟然说你没感情,果然飘渺洲的人说话不可信!”
李屿白:“……”
江姝见证完毕,就又事不关己地出去了。
李屿白靠在料理台上,轻轻闭上
眼,心里似有无数的猫爪子在轻挠,脑海里方才女孩那与自己呼吸交缠的一幕不停重演……
十几分钟后,那股骤然被引燃的火焰才慢慢熄灭,他眸色沉沉,拿起手机吩咐杨特助:
“多送一些福伯的果酒来。”
顿了一下,温声补充:“要陈酿,烈一点的。”
入夜,江姝抓着边牧毛皮空间,往李屿白身边走去。
李屿白正在倒酒,琳琅满目的各种果酒在江姝的卧室摆了整整一柜子。江姝看得嘴馋,忍不住开口:
“福伯的果酒我总共也就喝过两次,第二次还只是你剩下的小半杯。不过那滋味可真是好!”
李屿白笑嗯一声:“你要喝吗?”
江姝眼睛亮了亮:“我可以吗?”
李屿白给她倒了一杯甜橙酒,眸光流转:“当然可以,反正燕羽和容景臣都不在家,你发酒疯不会被取笑。”
江姝抱过酒杯,先是浅酌一口,满意地眯起眼睛:“还是记忆中的味道!那,反正他们都不在,这几天我能不能每天都喝一点?”
李屿白沉吟:“这不大好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