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与此同时,她变成了一个婴儿……躺在保温箱里,一躺,便是三百年。

三百年后,婴儿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
李屿白眸光凝视着孩子,在她额间轻轻设下一个咒:
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飘渺洲,这一世,便让你忘却前尘,在你最喜欢的华国,过你最向往的日子。”

他声音温柔,停了一会儿又开口:“你亦不需要记得我。”

不记得,便不必背负对他的愧疚而活。

然后就是那场子午亭的厮杀,李屿白靠着残留的最后一分修为,将极天的人击败,自己却也因此受了重伤。

那一日的正午,李屿白抱着江姝,用最后的残余力量,做了生命中唯一一次推衍。而容景臣蹲在墙角玩,与李屿白所在的地方一墙之隔,被莫名其妙带入了那场推衍的世界里……

在那个世界中,李屿白依然是帝都首富,但唯一的改变是,他自己养孩子。

那个孩子长大,与他亲密无间,单纯的眼睛里却只有亲情。

她整日追星,家中贴满了燕羽的海报,再后来,无意间与成年后的容景臣邂逅。

她说:“我遇见了一个好帅的男人,打架特厉害!”

李屿白温柔地嗯了一声,心中却泛起酸涩。

又过一段时日,女孩偷偷去了李屿白的酒窖,翻箱倒柜。李屿白无奈作陪,问她:“你又要找什么?”

“李屿白,你有没有1842年的红酒?我发现我家臣哥哥喜欢哎!”

再后来,女孩将李屿白亲手种下的黑蔷薇每天薅一把带出门,早出晚归,回来时眉眼里都是羞涩的笑意,李屿白便知道,自己的女孩……恋爱了。

李屿白问她:“你很喜欢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