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喜事。”封离拿起一杯红酒,漫不经心笑了一声,“为生者干杯,为死者践行。”

“说什么鬼话呢?”江姝顿了一下,“我能喝吗?”

“今夜允许你喝一杯。”李屿白挑了杯最少的给她。

觥筹交错中,气氛很是热闹,江姝渐渐就有些晕乎,扯着李屿白的袖子,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来。

“李屿白。”她含蓄且有点不好意思开口,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
李屿白轻轻嗯了一声:“什么?”

“你就是那个奇奇怪怪的族里的旧主啊。”江姝话一出,所有人都静默下来。

知情的默默打量着江姝的表情,不知情的诸如燕羽,则是屏息凝神,迅速判断着眼前的形势。

只有宁云湛,垂眸望着杯中酒。

李屿白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酒:“哪儿听来的?别听人瞎说。”

“你可瞒不住我的。”江姝指了指他无名指上的指环,“还有这个,不光是什么家族信物,还是你心上人的戒指,对不对?”

李屿白情绪微微有点不稳,却没有回答。

“据说旧主活了很多年,所以,根本没有什么李陵厌,当初我妈见到的那个、抱着我的男人,其实是你。”江姝睁大眼睛,向李屿白求证。

李屿白下意识地摸着无名指的指环:“那又如何?”